听完白夭夭这话,萧赫蓦地突然伸出手抱住她,“夭夭,你冷静地让我害怕!”

白夭夭轻轻地靠在萧赫的胸膛上,她无声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说她冷静地让他害怕,她又何尝不怕呢?

他害怕她的离开,害怕她心中没有她。

而她怕……

她怕的是爱情这个东西!

它迷失人心,会让人丧失理智,智商为零。

它还会让人成为它的奴隶,被它轻易操纵七情六欲。

她娘亲曾说过,爱情是一杯毒酒,能让人心甘情愿饮下,又甘之如饴地上瘾,最后再步步沦陷,及至丧失自我。

她早就下定决心,此生她绝不会碰爱情。

人人爱她,为她疯狂,她只要保持自己心不妄动,便是无忧亦无怖。

她始终记得她曾在西天听经时听过一句话,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无论情爱给予多少世间欢愉,最终都会回以十倍百倍的痛苦。

所以,她不爱,也不会爱,不能爱!

“萧赫,我会等你,你早些回来!”最终,白夭夭目光温柔地看着萧赫,安抚他动荡不安的情绪。

那晚,萧赫缠着她要了很久很久。

人就是这样,在不确定是不是得到日思夜想的东西时,总会想尽办法地占有眼下他能得到的一切。

萧赫最终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