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日,叶谟谦在查到白夭夭工作的花店地址后,他二话不说地黑脸就找上门去了。
彼时,白夭夭正在跟店里的同事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聊天。
“夭夭,最近最羡慕的人就是你了,天天车接车送,还时不时地煲电话粥,诶呀呀,这恋爱谈地快把我们腻烦了!”
“是呀,夭夭,你好幸福哦,快羡慕死我们了!”
白夭夭在同事的打趣声中,义正言辞道:“诶诶诶,你们两个谈起恋爱的时候,可比我还要夸张多了好不好。
小琴,我要不要模仿一下你跟你男朋友打电话的口气。”
白夭夭说着,立马掐着嗓子学着小琴打电话的口气,嗲嗲地说道:“喂,你在哪里呀,怎么还没到,人家都等死了,你真是太讨厌了!”
叫小琴的女同事立马不乐意了,她笑着去打白夭夭,“夭夭,我才没有这么嗲呢,你别黑我。”
“嗲不嗲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不然你去问问小小。”
“这个我认同夭夭。”
“诶呀,你们都太讨厌了。”小琴有点害羞地撒娇道:“就爱欺负我。”
“诶呀,小琴,你可别这样,不然我今天要掉一斤的鸡皮疙瘩在这里!”白夭夭一副受不了地耸肩说道。
白夭夭这话一出,店里笑声一片。
叶谟谦走进店里时,就看到白夭夭开心地与同事笑闹成一片。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笑脸,所以在看到白夭夭的笑脸时,叶谟谦愣住了。
他有多少年没见白夭夭笑了。
好像从他们结婚后,他在她的脸上只看到幽怨、悲愤、痛苦……还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