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眼圈红红的看着她，这回她不是演戏，而是真难受地想哭。

“顾衍，我不想看见你，你走吧！”白夭夭声音有些沙哑，她别过头不去看他。

“对不起，夭夭，我不该把你的药扔掉的。你重新给我开药吧，我保证我会听你的话把药全喝光。”

顾衍一直觉得，把白夭夭这个人清空出他的世界不是什么难事。

可当白夭夭真的主动退出他的世界时，他才知道他并不能接受她的离开。

他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和自信。

“顾衍，你之前也是这么向我保证，你会控制饮酒，你会按时吃饭，你会乖乖把药喝了。”

白夭夭声音哽咽地说道：“顾衍，你在我这里的信誉值已经清零了，你拿什么让我再次信任你？”

顾衍心里难受极了，他有心想再说些什么。

可他知道此刻无论他说什么，都是辩解。

这一次，他确实做错了。

“对不起，夭夭。”顾衍垂下头，满脸痛苦地道歉道。

“顾衍，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自不量力喜欢你。”

白夭夭深吸了一口气，低声继续说道：“顾衍，我每次打电话麻烦你的时候，你都没有拒绝我，我以为你跟我心里想的那样。

我很想跟你表白我的心意，可是我又怕你拒绝我，怕你拒绝我后我跟你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所以我就想了个馊主意，我跟你说有人在追求我，我想借此试探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结果你什么反应都没有，其实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是我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