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点跟我说啊,你何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好难过,我好心疼。”白夭夭哭着控诉道。

顾衍根本不知道白夭夭亲自给他熬药的事情,他震惊又后悔地道歉,“夭夭,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我错了……”

“不,你没错,你没做错,是我,是我做错了,我根本不该因为你人好而一次次地麻烦你。

顾衍,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该因为你人好喜欢你,我更不该一次次地给你添麻烦,顾衍,对不起。”

白夭夭说着,打开手里的那瓶新酒,她仰头就要喝。

顾衍见了,连忙起身去抢白夭夭手里的酒瓶,可他刚抬起胳膊,却发现胳膊上还插着输液针。

这一刻,顾衍想也没想地就拔了手上的输液针,然后抢过白夭夭手里的酒瓶。

白夭夭本就喝了一瓶烈酒,这会儿脑子晕晕乎乎的。

在顾衍大力的动作下,她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顾衍,对不起,我知道我配不上你。

你跟叶谟谦一样,都是我不该喜欢的男人。

这次你胃穿孔是我害的,我赔你一个胃穿孔。

以后我不会再纠缠你了,对不起,顾衍,如果我知道我会把你害成这样,我不会再喜欢你了。”白夭夭哭着呢喃道。

什么叫做杀人诛心!

白夭夭这番话,比让顾衍去死还要让他痛苦。

这会儿顾衍没装假肢,他看到白夭夭倒在地上后,他艰难蹲下身想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