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微笑着说道:“这个小区周围的变化很大,但这个小区却像被时光遗忘过了一样,房子还是那样的房子,格局还是那样的格局,基本没有任何变化。”
顾衍没有接话,沉默地发动引擎拨着方向盘驶出停车场。
“顾先生,你知道为什么我在跟叶谟谦离婚后,会突然找你求你给我一份工作吗?”白夭夭目视前方,眼神有些空洞,又透着几分疲惫。
其实这也是顾衍觉得很奇怪的地方。
虽然他从米国留学回来后,便一直待在海城创业。
他在海城也待了四五年了。
可是他跟白夭夭就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要不是身边有个乐衷于八卦的乔逸凡,他甚至不认识白夭夭这号人。
“因为我回到幸福里小区,不自觉地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我突然就想到了你。
我们曾经在一个幼儿园上过学,后来还一起上了一二年级。
之后你转学搬离了幸福里小区,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等我再次听到你的名字时,那时候我已经嫁给叶谟谦了。
我在叶家时,常听人提及你,说你很厉害,就连谟谦也夸奖过你。
我跟谟谦纠缠了快十多年了,从高中时认识他,到后来结婚,我的世界几乎都在围着他转。
上学阶段一门心思都在谈恋爱上面,也没有几个同龄的朋友。
结婚后一心想当贤妻良母,讨好谟谦身边的所有人,但处处碰壁。
所以等我结束跟叶谟谦的婚姻后,我才发现我这十年好像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