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本就没什么事情。
所以中午她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之所以一直没离开医院,就是等着叶谟谦来接她去民政局离婚。
叶谟谦本就抱持着他这回过来可能又要被白夭夭戏耍的心态来到医院,却不想他刚进病房,就看到坐在病床上等着他的白夭夭。
此刻白夭夭正在心里跟小石头说话,见到叶谟谦过来,她二话不说地站起身说道:“走吧!”
“你不需要了解一下离婚协议书吗?”叶谟谦淡淡地问道:“协议上的内容关系到财产分配和赡养费的问题。”
可能是因为白夭夭这次的态度太过爽快,所以叶谟谦难得施舍地跟她聊了几句话。
“你看着给就行。”白夭夭淡淡地回道:“我想你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
说完这话,白夭夭一马当先地走在前面。
叶谟谦看了一眼白夭夭窈窕的背影,他也没有再啰嗦,跟上她快步离开了医院。
坐在叶谟谦开来的宾利车上,两人之间再次诡异地沉默了。
白夭夭从始至终都在看着窗外,而叶谟谦则忙着拨着方向盘开着车。
直到叶谟谦将车拐入民政局的停车场里,白夭夭在车停稳后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下车。
她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气氛。
如果叶谟谦是梵烬,她可能还会努力想办法活跃下气氛。
但叶谟谦在白夭夭眼中就是个路人甲,她实在没兴趣去逗一个未来会成为陌生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