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茹一脸莫名地看着傅俊蘅,问道:“相公,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皇后娘娘怀孕了,好像吐地很厉害。
皇上今日见我时提到皇后娘娘怀孕一事,也不知道皇上从哪听到你有孕在身,就问我可有缓解孕妇孕吐的法子。
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皇上的这个问题。
回来的一路,我都在想,这些年我是不是太忽视你了,你生前面两个孩子时,我好像都不知道你孕期难不难受……”傅俊蘅一脸懊恼地看着沈月茹说道。
沈月茹闻言,微笑着回道:“不是每个女子怀孕都会想吐,或者不舒服的,相公不必为此自责!”
傅俊蘅闻言,心里好受了一些,他温声问道:“虽是如此,但你若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可一定要告知我!”
“好,相公!”沈月茹温柔地点了点头。
傅俊蘅与沈月茹闲聊了几句后,便转身去了书房。
沈月茹目送傅俊蘅离开后,神情怅然若失地走到窗前望着天空。
轩辕夜有多宠爱白夭夭,举国上下皆知。
这些年,她也听傅俊蘅或者轩辕婉等人,讲过很多帝后之间的恩爱情事。
哪怕皇后娘娘五年无所处,可皇上丝毫不嫌弃,至今后宫只有皇后一人。
朝中群臣争先恐后地吵着要皇上广开后宫,其中有几位古板的老臣闹地最欢。
皇上对此处理的结果是往那些闹地最欢的老臣府里塞了几个美人。
当时轩辕婉是当笑话讲给她听的,还说其中一位老臣很惧内,皇上塞地那几个美人一入府,那位老臣就被其老妻追着打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