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真决定让兰婕妤回段家堡吗？”白夭夭探头看了一眼帝陵外，见没有惊雷后，她才拍着胸口看向轩辕夜问道。

白夭夭这段时间想来想去，她都做不了决定，她到底应该听从兰婕妤的遗愿，还是应该遵守誓言听从先皇的遗愿。

所以到最后，她选择毁掉誓言，把这个难题丢给轩辕夜。

她让轩辕夜自己做决定。

可令她意外的是，轩辕夜最终选择遵从兰婕妤的遗愿。

“嗯！”轩辕夜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我娘一生都过地郁郁寡欢，我娘从不曾要求我为她做过什么，她临终最后一个心愿我做儿子的，总得帮她实现不是吗？”

“但先皇一生被皇权支配，他过地也不如意啊！”白夭夭没有说她曾对先皇发誓一事。

她并不想给轩辕夜心理负担，她就想看看轩辕夜会怎么选。

“我知道，我爹身不由己。

所以我娘在世时，从不曾在我面前说过我爹半句不是。

她懂我爹，体谅我爹，但……

夭夭，我不懂什么高深的大道理，我只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兼得的，没有一个人能占尽天下所有的便宜！”

轩辕夜说这话时，突然伸手握住白夭夭的手，满脸坚定道：“夭夭，我这一生会尽量做到不负江山不负你！”

是啊，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兼得的。

虽然先皇被皇权支配了一生，可他在世时，江山美人他都得到了，子嗣更是没少，兰婕妤也是在春和宫里陪了他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