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逼近白夭夭,轻声说道:“白夫人,本宫听说婕妤的病很严重。白夫人可莫要为此伤怀,不然……本宫可就要心疼了。”
白夭夭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这个轩辕钰还能更油一点吗?
“太子殿下,妾身乃是夜王妾室,望太子殿下自重。”手好痒,好想抽死这个油腻太子啊!
“白夫人,匈奴和西凉至今没有退兵的打算,只等天气暖和一些,幽州那边还会有很多场仗要打。
本宫那六弟啊,从小就好战,现在有仗可打,他哪还顾得上你。
夜王府如此冷清,白夫人没事可来东宫坐坐,本宫的太子妃向来大度知情趣,她可陪白夫人说说话驱散白夫人心上的寂寞!”
这个轩辕钰还能更直白一些吗?
白夭夭觉得这人快把不要脸和色胚两个字贴在脸上了。
“太子殿下,夜王在幽州保家卫国,妾身有夫如此,与有荣焉。
妾身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妇人,不足挂齿,望太子殿下多多关注民生大事。
妾身听闻今年冬季下雪频繁,京城往北一带的贫民房屋被积雪压倒不少,难民无家可归,灾情刻不容缓……”
轩辕夜走近白夭夭一步,白夭夭就往后倒退一步。
直到白夭夭提及城北灾情,轩辕钰勃然大怒,他咬牙切齿地怒吼,“你不过是夜王府一个妾室,也敢在本宫面前妄议家国大事,你好大的胆子。”
白夭夭双手握拳,轻轻地做着深呼吸,她已经做好跟轩辕钰撕破脸的准备了。
这色胚要是敢乱来,她就再不隐瞒实力出手抽死这色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