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有点意思!”
轩辕婉觉得跟白夭夭待在一起很舒服,这个女人很温柔,说话细声细气。
在她面前她完全没有一般乡野村妇面对她束手束脚,很拘谨很害怕的样子。
她给她的感觉就像水一样,无论把她放在哪个容器里,她都能很好地适应并变成那个容器的样子。
“对了,你还记得月茹吗?”
既然提到心上人,轩辕婉不免想起即将出嫁的好友,“就是前不久本公主抢你包厢时,那个在旁边劝本公主不要为难你的沈姑娘。”
“嗯!”白夭夭自然记得,那个沈姑娘可是差点成为轩辕夜的正妃。
“自从那次见了你后,月茹就不想嫁给本公主的六哥了。所以她央着她爷爷沈太傅,让沈太傅找父皇另赐了一门婚事!”
轩辕婉小声又说道:“现在她得偿所愿,即将嫁给她的心上人,也就是那个新科状元傅什么来着。”
听到这话,白夭夭微笑着说道:“好事,才子佳人,不失为一桩佳话。”
白夭夭倒是很欣赏并喜欢沈月茹,倒不是因为她自动放弃嫁给轩辕夜。
而是在她看来,沈月茹聪慧又不偏执,没有因为身份高看自己低看别人。
她认得清自己,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这样的女子在这种吃人的封建王朝里是很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