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白夭夭头上戴着帷帽,让人瞧不见她的面容。
白夭夭看到闯进来的轩辕婉后,连忙起身不卑不亢地给轩辕婉行礼,“妾身拜见十公主!”
轩辕婉拉着沈月茹走到桌前坐下,也不管跪在地上给她行礼的白夭夭。
周灿知道轩辕婉有意刁难白夭夭,他也知道白夭夭刚刚大病初愈。
周灿不忍心白夭夭一直跪着,于是他小声说道:“十公主,白夫人刚刚大病初愈,若是没事,末将可否带白夫人先行离开?”
轩辕婉闻言,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周灿,声音尖利道:“你是谁,本公主做事有你置喙的余地吗?”
周灿心里着急,可面上却也不敢再说话冒犯轩辕婉。
轩辕婉有心刁难白夭夭,在她看来白夭夭不过是夜王府的一个妾而已。
妾在这些贵族的认知里就是男人们用来消遣的玩意,与王府中的下人没什么区别。
“十公主,让白夫人起来吧!”最后,还是沈月茹温声劝道。
“月茹,你管那么宽干嘛?”轩辕婉冷哼了一声,“她一个乡野村妇,她哪有那么娇气。”
“可她是夜王府的人,你这样做让夜王知道了……”沈月茹没有说下去。
可轩辕婉知道,她那暴脾气的六哥护短的狠。
如果让他知道她刁难他的妾室,她怕是没有好果子吃。
轩辕婉有点怂了,她冷着脸扫向跪在地上的白夭夭,淡淡地说道:“起来吧!”
说完这话,轩辕婉忍不住抱怨道:“真是个蠢货,本公主又没有让你跪这么久,你自己要跪,跟本公主有什么关系。”
话不投机半句多,白夭夭向来不会把这些与她任务无关的凡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