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独女?”兰婕妤一向平淡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一抹惊讶的表情,“没有兄弟吗?”

在这样的封建愚昧的舆论环境中,无兄无弟意味着这户人家是绝户,这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嗯,没有。”轩辕夜轻轻地点头,又说道:“听说夭夭她娘生夭夭的时候难产了,落下了病根。后来就一直没有再生育,夭夭的爹也没嫌弃,就一直守着她们娘两生活!”

听到这话,兰婕妤垂下长睫遮住了眼底的一丝羡慕,她微笑着点头应道:“原是这样啊,真好,真好!

夜儿,你好好待这位白姑娘,人家千里迢迢跟你背井离乡来到京城,你可千万别负了人家。”

“娘,我知道的!”轩辕夜轻轻地点头应道。

轩辕夜在春和宫里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等他一出宫,轩辕夜立马快马加鞭回了夜王府。

轩辕夜刚进府,蔡铭就跑过来告知白夭夭的情况,“王爷,奴才已经将白夫人安置在藏剑楼里,奴才刚才遍请京中名医来看白夫人了,就连太医院的崔太医奴才也请过来看过。

他们都说白夫人的身体大碍没有,只能慢慢养着……”

轩辕夜大步不停,没一会儿轩辕夜就来到藏剑楼前。

此时,院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轩辕夜闻到这股药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他没有二话地大步走进楼里。

内屋屏风后面的大床上,白夭夭正闭着眼睛躺在其中,她的小脸与离开聊城前又小了一些,脸色惨白如纸,就连一向红润的嘴唇都透着一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