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陪酒的女人连忙伸手扶住他,“军爷,小心!”

听到这话,周灿下意识地看了那女人一眼,他突然想起他白夭夭也曾那样忐忑不安地唤他军爷。

想起不久前的往事,周灿突然抬头凄然一笑,随后推开那女人大步离开怡香院。

走在空寂无人的聊城街道,夜晚的冷风将上头的酒意吹散了不少,却吹不散心头的悔意。

后悔啊,他从未如此后悔。

若是他在看到白夭夭的第一眼起了私心,若是当时他没有把白夭夭送到轩辕夜的营帐,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没有如果。

如今她已经成为他万不能肖想的那个人,今晚是他最后一次放纵自己去想那个人。

等天亮之后,他会收回他对她的所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再不敢对她动一点心思。

翌日,白夭夭是真的被摧残狠了,她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

轩辕夜倒是经过一觉的休息,立马生龙活虎地跑出去练功了。

等他大汗淋漓地跑回屋子,却见白夭夭神情恹恹地靠在床头。

这时,驿卒扛着几大桶热水进来。

轩辕夜在驿卒往浴桶里放好水后,便走到床前拦腰抱起白夭夭。

白夭夭只当轩辕夜还想发疯,她连忙哭着求饶,“王爷,真不行了,你这样会要了妾身的命!”

哪有人没完没了地发疯的,他有力气折腾,可她这脆弱的身体实在受不了他的摧残啊!

她现在浑身骨头疼,肌肉疼,身体好虚,哪哪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