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些士兵扛着的时候不觉得,等那些士兵将那一箱箱的聘礼全部抬进白家的院子,把白家的院子挤得严严实实后,众人才发现这夜王下的礼还不少呢。
尤其是最后几个士兵拿着大雁、鹿皮等物品后,围观的众人惊呼了一声。
夜王这哪是纳妾啊,这下的聘礼看着比娶正妃还要周全,足见白家姑娘在夜王心中的份量。
白张氏被满院子的红木箱子给震惊到了,她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见识,她长这么大没见过有人下聘礼下地对方家都没地方摆的。
于是,白张氏忍不住地看向李媒婆,小声问道:“李媒婆,这……这是不是太多了?”
白张氏这话惹得李媒婆一阵花枝乱颤地大笑,好半晌后,李媒婆才想起她笑地太豪放,立马拿着帕子捂嘴说道:“老三媳妇啊,你怎么至今还搞不明白啊!
白姑娘嫁的是夜王,是天潢贵胄,以后进了夜王府,吃的是山珍海味,享的是荣华富贵。
你们啊,以后是夜王的老丈人,丈母娘,你们已经不是一般人啦,你们是皇亲国戚了!”
李媒婆这话一出,周围一阵吸气声。
原本刚才还在传白夭夭闲话的路人,只希望周围人全部失忆,不记得他们刚才说了什么胡话。
而站在门口不甘心看热闹的陈寡妇,则在看到夜王下的重金聘礼后,带着她那个木讷的新儿媳灰溜溜地跑了。
陈寡妇怎么都没想到,白家那个病秧子,居然真要嫁进夜王府了。
这回她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该死该死,只希望刚才她大闹白家一事,周围的人全忘了,连她都不想记得这件事情。
白夭夭是在轩辕夜下完聘礼的第二天上午,被周灿送回了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