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忘记了,白家老两口也从未给她气受过。

只是陈寡妇一向好强又要面子,总觉得接受了白家的钱,她就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

所以无论白家老两口说什么话,她都理解成白家人瞧不起她和她儿子。

随着陈寡妇越骂越大声,白家周围的邻里纷纷跑出来看热闹。

坐在屋子里的白张氏听到陈寡妇的骂声,气地摸着胸口掉眼泪。

“这个丧良心的陈寡妇,亏得我以前对她儿掏心掏肺……没成想,没成想她竟然这么没有良心,竟在此刻落井下石!”

白老三咽不下这口气,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要是现在走出门跟陈寡妇这个泼妇讲理。

以陈寡妇这种不要脸的性子,他一个不善言辞的大男人必定反被陈寡妇泼脏水。

白家老两口开门做生意,信奉的是和气生财,极少与人结怨。

所以现在即使陈寡妇站在白家门口破口大骂吸引不少人,不过大多数是看热闹,窃窃私语一番,倒是没几个人明目张胆地站在白家门口说闲话。

就在陈寡妇越骂越爽,越骂越大声时,一个唇边长了颗大痣的胖女人喜笑颜开地带着两排士兵走过来。

“诶呀呀,大家是不是都听到白家要有喜事啦,都来白家讨喜酒喝啦!”李媒婆的大嗓门一出,立马盖住了白家门口的窃窃私语。

原本被陈寡妇骂声吸引过来的路人和邻里看到喜气洋洋的李媒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李大婶,你这是又保了一桩媒啦?”

那人的话还未说完,其他人就看到跟在李媒婆身后两排扛着大红箱子的士兵。

“是啊是啊,这回我可是说下了一桩天大的喜事!”

李媒婆只要一想到这次她居然给京城的夜王谈下了一桩婚事,虽然只是个妾室,但是这也足够她吹嘘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