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轿外面,在听到白夭夭说的话后,周灿握着缰绳的手越握越紧,直到指甲把掌心戳出血来,他仍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

软轿在驿站门口停了下来。

轩辕夜不喜欢跟官员打交道,所以他来到聊城后,没住进聊城官员为他准备的府邸,而是住在了城外的驿站。

白夭夭从软轿下来后,周灿将带血的缰绳递给手下后,走到白夭夭面前说道:“白姑娘,王爷在内院!”

说完这话,周灿便低着头离开了。

白夭夭看了一眼周灿的背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我到底还是伤了一个无辜少男的心哪!”

【夭夭,你现在不是更应该关心接下来你该怎么应付太子吗?你可别忘了,今天太子可是听到原主母亲和李媒婆的谈话!】

“切,他有什么需要我应付的,不过是个素了两个月的饥渴男人,你信不信我吻他一下他立马就消气了!”

【……】

“别还不信,走,我现在就带你去验证一下我的说辞!”

白夭夭在心里丢下这句话后,提着裙子转身前往内院。

白夭夭走进内院轩辕夜房间时,就看到坐在桌子后面冷冷地瞪着她的轩辕夜。

白夭夭触及到轩辕夜杀人的视线后,她有些腿软地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几许哭腔地唤道:“民女拜见王爷!”

轩辕夜愤愤地看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白夭夭,他咬牙起身,沉声说道:“你不是拒绝本王了吗?你不是说你你要去庵堂当最漂亮的小尼姑吗?谁给你的狗胆,竟敢诓本王?”

“王爷,民女没有诓王爷,民女没打算嫁人。

只是最近一阵子流言蜚语太多,家父家母爱女心切,怕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