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外面都在传夭夭被那些匈奴兵糟蹋了,我……我是男人,我还是个读书人。
我要是不管不顾地娶了夭夭,日后我怎么入仕为官,怎么抬头挺胸做人?”陈言明一看到白老三,立马作揖,一脸愧疚地解释道。
白老三冷冷地瞪了陈言明一眼,愤愤不平地怒吼:“呵呵,所以你在夭夭最需要你的时候抛弃他,你就能抬头挺胸做人了?
陈言明,我原以为你们这些读书人最懂知恩图报,没想到你在关键时候竟是一只缩头乌龟。
枉我白老三一直把你当半子,现在看来,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了!”
陈言明见白老三怒了,他再次鞠躬作揖,“白叔,我没有抛弃夭夭。白叔若是不嫌弃,我陈言明还是愿意娶夭夭的!”
“陈言明,你是不是当我耳朵聋了?你不是前几日才成亲吗,你还怎么娶夭夭?”白老三气愤地质问。
“白叔,我愿意纳夭夭为妾。你放心,我……”
陈言明的话还未说完,白老三已经气地拿起旁边的碗就往陈言明的脸上砸,“你个小王八蛋,就你家穷成那个叮当响的样子,也敢学有钱大爷纳妾。
我呸,我们家夭夭就是嫁猪嫁狗,也绝不嫁进你们陈家做妾。
滚,滚!”
陈言明被白老三砸地一脸血,当下他也怒了,“白叔,我陈言明好歹也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现在我不计较你女儿婚前失贞,前来纳她为妾,你竟敢这般羞辱打骂我!
好,你们看不上做我陈言明的妾,我倒要看看你们家的宝贝女儿最后能攀上什么高枝?
我更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窝囊废会娶一个婚前失贞的女人!”
陈言明说完,黑着脸捂着伤口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