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宫肆听到声音,快速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巷子。
“先生,先生……”女人下意识地去追宫肆,可宫肆走的太快,眨眼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周末,宫肆回了一趟宫家位于阳明山上的老宅。
十年过去了,宫玺已经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他的牙齿掉了不少,听力也不那么好了。
不过精神还算不错,记性也比很多老人要好。
他看到回家陪他吃饭的宫肆后,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和温柔。
“小肆,你真不考虑结婚给我生个孙儿玩玩吗?”宫玺微笑着问道。
“不了,忙!”宫肆口吻淡淡地回道。
“唉!”宫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小肆,人活在这世上啊,其实挺没意思的,但能找到一些你认为有意义的事情,也很不容易。
但愿你的坚持是有意义的!”
这些年,看宫肆这样活在白夭夭的阴影中,一直不肯走出来,其实宫玺心里很难过。
他有点后悔听白夭夭的话,帮她瞒着宫肆她的病情。
如果当年他没有帮她瞒她病情的话,说不准宫肆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了。
说不准,白夭夭还能给宫肆留个后!
说不准……
还有无数的说不准和可能性,但每一种结果肯定都比现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