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提到了白夭夭,她说她不是马屁精,她是真的喜欢白夭夭。

当年她在凯特斯诺上学的时候,她被同学霸凌,是白夭夭帮了她。

虽然那对白夭夭是一句话的事情,可她却因此免于再被同学欺负。

后来,她就经常在白夭夭面前刷存在感,她知道她喜欢听好听的话,所以她就投其所好经常拍白夭夭的马屁。

虽然她也因此被很多同学讨厌,但她并不难过,因为这是她感谢白夭夭的方式!

我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因为在夭夭的丧礼上,我看到她哭地很难过。”

孙宇轩说到这,他忍不住趴在胳膊上无声地落下泪来。

十年啊,为什么提及她的离世,他还是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

他还是能记得有关她的一切,还是忘不掉有关她的点点滴滴。

孙宇轩的话就像锋利的刀子,一下子割开了宫肆心里那个愈合了很久的伤口,他下意识地别过头掩饰浮上他眼睛的那抹泪雾。

“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最后,宫肆拍了拍孙宇轩的背,站起身就要离开。

孙宇轩在宫肆起身时,突然叫住他,“宫肆,你知道吗?在你出国留学时,我曾问过白夭夭,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喜欢,却不跟你一起出国。

你知道她的回答吗?”

宫肆站在原地,他没有转过身追问原因,但也没有立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