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肆喝着酒,沉默地听着盛钰絮絮叨叨的抱怨。
“宫肆,你到底有在听我讲话吗?”盛钰像个怨夫,一口气把一肚子的怨言吐完后,抬头看向对面的宫肆问道。
“嗯,听的!”听到点名,宫肆不得不点头应道。
“你觉得,我要不要去给那个女人道歉?”盛钰犹豫了几秒钟后,扭捏地问道。
“夭夭是个直性子,有什么事情都会跟我直说,所以我没遇到过你这样的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宫肆淡淡地回道。
听到宫肆提及白夭夭,盛钰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
白夭夭离开十年了,可宫肆却还是习惯性地在他面前,开口闭口提及她,仿佛这十年她从未离开过。
事实也是,这十年白夭夭从未离开过宫肆的生活。
盛钰是最清楚白夭夭和宫肆之间的事情,所以他也最清楚现在宫肆的状态。
“阿肆,你真不打算再谈一个女朋友吗?我想如果白夭夭在的话,她也希望你能幸福的!”盛钰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还真信她的鬼话啊!”宫肆抿了一口酒,眼底难得流露出一抹柔情,“她那个人那么小气,连我当众光膀子都会说我不守男德。
要我真另找个女朋友,以后我去天上找她了,她必然不会再见我了!”
盛钰是唯物主义者,他不信鬼神这一套,他只相信人死如灯灭。
一个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灵魂这一说,死后再续前缘更是无稽之谈!
“阿肆,你别想那么久远的事情,人活着就要纵情享乐,才不枉费来这人间走一场!”盛钰说的很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