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知道把白夭夭的病例发给多少专家看了,可是他得到的回复全部是摇头。

前两天他又派助理找到美国的一个心脏病研究的专家,这个专家这些年在好几个医科权威杂志上发表了不少罕见心脏病的论文,广受业界好评。

可以说,他绝对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他让助理约好了今晚见面,他看完邮件回复后,正好也到了与这位专家约定的时间。

宫肆打开实时通信软件,他给那个专家拨去视频聊天的邀请,没多久视频电话就被接通。

瞬间,高清屏幕上出现一个头发斑白的白人老人。

“hi,leo,你发给我的病例我都看过了。

说实话,早在前几年,就曾有个你们国家医科院的学生给我发过同样的病例。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不过我当时就有回复过他。

leo,你妻子的这个心脏病非常罕见,加上她血型特殊,而且也已经错过最佳的换心手术时间。

如果你们坚持要做换心手术的话,除了可能很难找到与你妻子匹配的心脏外。

换心这样的大手术还会给患者带来很多不必要的痛苦,还有可能加速患者的死亡时间。

其实,生命的意义不在于活着的长度,而是应该想办法让患者如何高质量地活着。

这也是我不推荐你们做手术的原因!”

听到这些话,宫肆有瞬间窒息的感觉,他强忍着心脏处刀绞般的痛楚,强迫自己冷静地问道:“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教授,我的妻子她才21岁啊,她还那么年轻,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愿望没有实现。

你不能只看了她的病例,就宣判她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