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森林?白夭夭,就算你没跟我结婚,你也是我的女朋友,森林早就跟你无缘了!”

宫肆气愤不已地大声说道:“还有,以后我不准你跟盛钰那个老不正经地待在一起。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他在一起学不到什么好东西!”

“宫先生,你现在就差把‘重色轻友’这四个字贴在脑门上了!”白夭夭好笑地调侃道。

“‘重色轻友’怎么了?好歹我还有色!”宫肆说完,不等白夭夭说话,他突然俯身吻住她的红唇。

他吻她,像是在吻一件稀世珍宝。

小心翼翼又饱含温情。

这个吻倾注了他所有的温柔和深情,也诉说着他对她的所有爱意。

白夭夭仰头承受着,回应着。

她的回应像是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他越发热烈地吻她,也越发觉得这一切好似望梅止渴。

濒临失控之际,宫肆顾及白夭夭的身体状况,他抽身想要离开。

却不想,白夭夭突然一把握住他的大手,“宫肆,没关系的!”

交往五年,白夭夭一直没跟宫肆有实质性地进展。

原因无他,除了她自己不太想太快刷满好感值外。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宫肆是个非常有仪式感的男人。

他觉得有些事情要留到特定的时间段去做,所以哪怕五年间他们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深入交流。

可每一次,他都能在关键时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你的身体……”明明此刻宫肆已经忍地很难受了,可他脑子里想的却还是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