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求你了,就当看在老子为你的病全力付出的面上,你不要再为了一个男人跑出去作死了,你乖乖待在病房里不好吗?
你知不知道你多活一天就给我多一天的时间,我就多一天时间给你找救你命的法子?”
白夭夭刚才跑去看画展,回来后就发病了。
虽然又是虚惊一场,可是孙宇轩真的受不了了!
白夭夭每次发病他都会有一种他也要发病的感觉,他怕白夭夭还没怎么样,自己先被这个死丫头吓死了。
白夭夭无奈地揉了揉被吵疼的耳朵,弱弱地小声说道:“孙宇轩,我又没怎么样,你别大惊小怪好不好?”
“没怎么样?白夭夭,你还想怎么样?”孙宇轩勃然大怒,厉声怒吼:“白夭夭,我不是大惊小怪,我是为你不值。
白夭夭,我就是见不得你像宝贝自己儿子那样宝贝宫肆,你什么都不告诉他,明明在住院为了跟他约会还特意化妆跑出去。
白夭夭,你做这么多事情宫肆知道吗?
我就不信五年间宫肆一点都没看出你在生病的苗头,我看他就是揣着明白当糊涂!”
听到孙宇轩指责宫肆,白夭夭忍不住提声帮宫肆解释,“孙宇轩,你别这样说宫肆。
宫肆有看出的,是我找他爷爷帮忙瞒着了。
是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是无辜的!”
见白夭夭都到这个时候还一心帮宫肆说话,孙宇轩心里又难过又嫉妒,“白夭夭,我真不知道我该说你什么?
你觉得你这样很伟大是不是?
可你的伟大能得到什么,宫肆知道你得病后会不会直接甩掉你这个拖累呢?
你他妈的别这么为别人着想,这世上男人没几个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