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听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拿起手机接听。

“阿肆,我听说你把展厅空置出来,还把你珍藏的那些画搬出来了。怎么,是不是终于决定向白夭夭放大招了?”

手机里,盛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

“盛钰,我被她拒绝了!”

宫肆握着手机,这一刻他明明是站在阳光下,可是他却感觉他站在寒冬腊月的冰天雪地中,他冻得牙齿打颤,连呼吸都要结冰了。

“很可笑的是,白夭夭为了拒绝我,她竟然说自己得病了。她说她得了心脏病,她陪不了我多久了!”

宫肆的话刚刚说完,一滴泪不受控地滑落脸颊。

他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地插了一刀,疼得他痛不欲生。

“什么?心脏病?”手机那头的盛钰还想追问宫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这时,宫肆已经把电话挂了。

直觉出事的盛钰连忙快步走出办公室,路上他正好遇到他的助理。

“安伦,你现在赶紧帮我查一个人。白夭夭,就是孙氏总裁孙绍仁的那个继女白夭夭,我要知道她是不是真有心脏病!”

说完这话,盛钰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他一边走嘴里还一边嘀咕着,“不可能的啊,白夭夭怎么可能会有心脏病?她明明很正常嘛?”

盛钰不敢相信,因为他每次看到白夭夭时,小丫头都是一副元气满满,精力十足的样子。

他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白夭夭是一个绝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