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司机忙不迭地应道。

同一时间。

京都的一处疗养院。

病房里。

满头白发的老人怒瞪着围绕在他身边的一群黑衣魁梧大汉,最后视线定格在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黑衣男人脸上。

这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厉湛的父亲,厉家现在的当家人——厉升。

此刻,已经被架空权力的厉升,怒不可遏地痛骂厉湛,“厉湛,你这个不孝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软禁我,我可是你爸!”

坐在沙发上的厉湛笑容浅淡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温声说道:“爸,消消气,你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你这火气!”

“厉湛,我还没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抢夺家产吗?”厉升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连续的发怒耗去了他大半体力,他开始大口喘气。

“爸,你这话可就说错了!”

厉湛唇角微勾,俊美的脸上依然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容,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笑容不达眼底,“厉家的家产还需要我抢吗?

厉家的一切本就是我的,如果没有我外公,没有我妈妈,你以为你能把生意做地这么大吗?

是你一意孤行,非要把厉家的一切交给你那个宝贝私生子。

为了那私生子,你还想杀我。

爸,我现在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保!”

“厉湛,你薄情寡义,寡廉鲜耻,如今你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敢软禁,你会遭报应的,你早晚会不得好死!”厉升愤怒地瞪着厉湛,大声诅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