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岁了。”比起楚颖把注意力放在孩子们身上,楼彻更希望她的注意力全放在他身上。

“那不是还有几个月吗?”楚颖知道楼彻爱跟孩子们吃醋,她笑着温柔地哄着,“相公,因为嘉儿是相公的孩子,生的像相公,我才最疼爱她。”

楼彻闻言,凤眸这才盈满笑容。

楚颖见他心情好了,立马温柔地呼唤楼嘉,“嘉儿,嘉儿……”

伴随着楚颖的几声呼唤,原本在马车外的小楼嘉立马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哭嚎着扑进楚颖的怀中,“娘亲,嘉儿摔跤了,嘉儿疼……”

“哪摔了,给娘亲看看……不疼不疼,让娘亲吹吹……虫儿飞虫儿飞,快带嘉儿的痛痛飞走……不要再让娘亲的小心肝疼了……”楚颖搂着小楼嘉,一边对着她的伤口吹着,一边哄着她。

没一会儿,小楼嘉就被楚颖哄好了,她扑倒在楚颖怀中一个劲地咯咯笑。

马车徐徐驶过,也不知道那乞丐怎么了,像是听痴了,抱着卷轴的手也松了几分。

小楼旭抓住机会,冲上前一把抢过他怀中的卷轴后,飞似地去追马车。

等乞丐想冲过去把卷轴抢回来时,只听到小楼旭那专属于孩童的清亮嗓音响彻整条街。

“爹爹,娘亲,还有我呢!”

马车停下来,小楼旭跟小楼嘉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

一上马车,小楼旭就把怀中的卷轴摊开给楚颖看,“娘亲,有个乞丐偷藏你的画像。”

楚颖抬眸看向卷轴上的画像,随后莞尔一笑,“相公,这人画我画地还挺像的。”

楚颖倒没多想。

毕竟,这些年,因为女帝颁布了不少利于女子的律法,使得现在九州大陆民风开化不少。

有很多深闺中的女子走出家门,进入女学,或在外经商,就连朝堂上都涌现了不少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