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藏书时他就在现场,他拿走一点都不稀奇。

楚颖就是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拿走的,又是什么时候偷偷翻看的。

楼彻知道这回是躲不过去了,他索性老实回答,“那日你藏书的举动太过鬼祟,后来又听你姑母的丫鬟说了,我大概猜到了是什么书,所以你一走,我就找出来看了。”

“什么……你……”楚颖震惊,同时红晕爬上绝美的小脸,原来他早就看过这本书了……

“所以娘子,你知道我那段时间过得有多苦吗?”

楼彻伸手抱着楚颖走到圈椅前坐下,然后一本正经道:“那时候躲在你闺房中,与你朝夕相对,又看了那些书,对你想入非非又不能碰你,我好辛苦的。”

“……”楚颖脸像熟透的苹果,连身上的肌肤都透着粉,她好想骂人。

“娘子莫生气了,这到底是姑母的一片心意,我们莫要辜负她的好意……这一页正好是我们现在的坐姿,男子坐在椅子上,女子跨坐在男子身上……咱们还未尝试过……”楼彻边说边翻书。

“相公,现在是白天。”

“白天好啊,白天我可以更好地欣赏娘子的美貌……”

“相公,你别闹……唔……”

六年后。

自从五年前长公主楼明月登上帝位后,她颁布了一系列提高女子地位的律法,准许立女户,还广开女学,让女子接受与男子同样的教育。

如今,九州大地上,涌现出不少有才识的女子,她们纷纷走出家门,出现在集市、朝堂之上。

安王封地,兖州更是九州大地上,设立女学堂最多的地方。

这日,春光正是烂漫时。

楚颖去完她创办的一间女学堂后,便被楼彻接去西郊的一间叫做花间赋的酒楼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