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作假可能行,但想在肚子里装墨水,何其难。

“我自然不会出卖六小姐。”楚颖缓缓摇头。

“这不就对了嘛,楚颖,只要我们不说,谁会知道我的诗都是你作的。”宋玉珍瞬间展颜,她笑盈盈地又说道:“我听我爹说,圣上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大臣们都在劝他赶紧册封太子,楼彻是最有希望的人选。

现在楼彻还未娶世子妃,若是我的诗能打动他,说不准我以后能成世子妃呢!

以后,我还会是太子妃,皇后娘娘。”

楚颖看着异想天开,越说越亢奋的宋玉珍,她心里掠过一抹嘲讽,她很肯定她这辈子是做不了楼彻的世子妃的。

毕竟,楼彻是除了她们两个以外,唯一一个知道她作假的人。

长公主府里。

楼明月看着暖阁里那根光秃秃的绿杆,当下凝眉怒斥,“本宫的玉面桃花去哪了?这么多年,本宫尝试各种方法,好不容易才在这个时节,让牡丹花开。

这么多株牡丹,只开了那一朵,竟被人偷摘了去……岂有此理。”

身遭的太监侍卫在楼明月的怒斥声中,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子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谁摘了本宫的玉面桃花?”

被楼明月点名的太监低着头膝行到楼明月的身后,瑟瑟发抖道:“回公主,方才奴才瞧见楼世子进了暖阁。”

“阿彻?”楼明月凝眉嘀咕。

“奴才也不知道是不是楼世子摘的花,奴才只知道自楼世子走后,那朵玉面桃花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