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表小姐要想进宋世子房中,怕是有些困难。”

听到这话,楚颖不自觉地转头看向玄衣男子,美眸透着几许疑惑。

玄衣男子也没吊她胃口吊太久,他边摇扇子边笑盈盈地又说道:“在下听闻宋世子钟情余太傅嫡孙女余瑶光,余瑶光早早就对外说过,她此生不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

表小姐要是想进宋世子房中,怕是要先让宋世子打消他娶余瑶光为妻的心思。

不知表小姐可有这样的本事?”

这还用问吗?

她连接近宋泊简都没本事接近,更不要说让宋泊简为了她打消迎娶心爱女子的心思了。

楚颖神情黯然地垂下头颅。

“世间男子千千万,表小姐何苦非要抓着一棵不属于你的树不放?”见楚颖黯然神伤,玄衣男子浅笑盈盈地问道。

楚颖抬眸看了玄衣男子一眼,低声说道:“你当谁都跟你和那位余小姐一样,都有选择的吗?”

楚颖父亲还在世时,是苏杭一带略有些家底的商人。

士农工商,商人最贱。

楚家虽然有些钱,但地位低下。

这也是为何楚颖的爷爷会在早些年,想方设法将楚氏送进侯府当妾的原因。

虽然楚氏是侯府的妾,但妾与妾也是有区别的。

因为楚颖爷爷给侯府送了不少钱,所以楚氏是侯府良妾,有正式的纳妾文书,地位自然比一些贱妾好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