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对方,也是提醒自己。
聂慎远不为所动,继续靠近他。
裴景元用力撑住:“不行!”
聂慎远握住他的手腕往上。
手腕受过伤,他每次的动作都很温柔。
他顶开他的双膝,唇贴着他的耳边问:“这个点,元宝不会醒。你快点就行。”
裴景元:“……你要干嘛?”
另一只手去捂自己,结果也被拉起。
他在沙发上稍扭:“你不是让我来看日出的吗?”
聂慎远抽出浴袍的腰带,捆住他的手腕。
“别用力,回头手腕疼。”
裴景元磨牙:“那你还绑我?”
聂慎远低头浅浅地啄了一下他的唇:“跟你去参加庆功宴一样,走个形式。”
裴景元:“……”
接到庆功宴的邀请时,聂慎远说要帮他临时订一套服装,他觉得没必要,当时他就以“走个形式”为由,婉拒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呢?
聂慎远贴着他的颈侧一路往下时,裴景元两只手往前套进他脑袋搭在他的后背:“你怎么还记仇呢?元宝都从不记仇。”
聂慎远轻哂笑:“元宝不记仇?”
小崽子只是从不跟小爸计较而已。
裴景元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哦,那肯定是像你!”
聂慎远腾出手揉他的腰,掐着那根细细的红线或轻或重,裴景元瞬间融化成一滩软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