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远搂在他腰上的手掌动了动,忽而开口:“怎么又瘦了?”
他这一动,让裴景元顷刻间头皮发麻。
他的腰没有那么敏感,但也禁不住有人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如此揉按。他稍稍扭了一下,试图退开些,可背后是门,退无可退。
“哎呀,你听见我的话没有?你别每次都想晃过去!你要是不收下钱,那我就带着外婆和元宝走。”
为表示心意笃定,他补充一句:“元宝肯定会跟我走的。”
显然,当下的局势反转,他这话有理有据。
聂慎远发出淡淡的笑声:“用我的话来堵我?”
“你不就经常这样?”
裴景元忍不住小小得意,“早说过咯,我学东西很快的!”
骄矜又可爱。
聂慎远的手掌沿着丝滑的睡衣布料往上,按住他后背往怀里压:“现在怎么不学了?”
动作暗示到位,裴景元想假装没听懂都很难。
他故作冷静地说起其他事:“元宝睡前跟我说,他想穿小西装去参加首映礼;外婆呢,我想拜托赵阿姨帮忙选两套老年的中式新衣服。你能不能明天安排下?我到下周二都挺忙的,腾不出半天时间了。”
聂慎远低头,鼻尖在他耳廓蹭了蹭:“一老一小你都已经计划好了?那我呢?”
裴景元从身高到体型都比他小一号,现在被他这么搂着贴着,完全就像是被全须全尾地笼罩住。
隐隐的暧昧,在唇齿间辗转。
裴景元试图转移注意力的东拉西扯,显然徒劳无功。
他呼吸都已经屏住。
这要是在拍戏,他觉得下一幕就该——
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