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难道不是吗?”
裴景元还记得表弟喊他叔叔的事情呢。他抬手推他,“诶,我不是跟你说这个事情。我跟你说晚上的安排。”
聂慎远见他的手撑在自己的胸膛上,在他的注视下垂下眼睛。
裴景元:“……”
他赶忙收回手,“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聂慎远扫见他的耳尖红得透光。
外婆说的一点都没错,裴景元的耳朵薄,
裴景元咕哝:“反正就这么定,你跟元宝回去。”
“如果我不同意?”
裴景元盯着他磨牙:“不能不同意!否则——”
“嗯?”聂慎远好整以暇地看他,手臂用力往怀里带了带。
裴景元一下子扑上去,胸膛贴着胸膛。
刚才好不容易慢慢拉开的距离,反而变得更近。
鼻尖的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顷刻间放大的黑眸里,充满侵略感的野性与未知感的深邃,带给裴景元十足十的冲击力。
他无端端地空咽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抿了抿。
半分钟的沉默像是几万年的时光停滞。
裴景元感觉自己好像真的不可能说服他。
这人太固执了。
带着暧昧与焦灼的僵持中。
裴景元的嘴唇在他脸上快速碰了一下,随后用力推开他,低声呵道:“回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进病房。
聂慎远眼底涌动的浪潮,一次次地冲向天空,直至浪尖触碰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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