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景元点了点头,发出几张元宝的近照,却没有发另一张。
-
吃过饭,两人从餐厅换到游乐园最高处的观景台咖啡馆,坐在落地窗边,俯瞰整个游乐园的风光。
整个角落只有他们和孩子,裴景元找各种角度拍照片。
他坐下来喝饮料时,聂慎远:“有没有特别想玩的项目?”
裴景元抬眸扫了一眼远处的跳楼机,摇摇头。
“累了?”聂慎远扭头示意自己的肩膀,“靠着我休息会儿?”
裴景元悄然挑眉。
——他怎么把这话说得这么自然呢?
“不用。”
他往后倒在舒适宽阔的沙发椅上,脑袋往后仰,闭着眼装作休息,心中想:那天晚上,他侧过去脸让自己看吻痕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难琢磨一男的。
裴景元想起当时还当着他的面,说什么观察他,分析他……
真够丢人的。
两人在年龄、社会地位、人生阅历上,完全是天差地别。
他那点观察力,简直是关公面前舞大刀,可笑至极。
尤其某些时刻,元宝大爸锐利的眼神,总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没穿衣服,在裸/奔似的。
越想越不对劲,裴景元抬起手捂了下自己的脖颈,蓦地睁开眼。
两到视线如窜起的两簇火苗,猛的碰触。
“额……”
裴景元尴尬得语无伦次,无意识地脱口而出,“看我干嘛?”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语气太冲,更是尴尬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