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远见他似要往前走,便道:“是有一些特殊的隐情。我本来打算等你手里这部戏拍完,再跟你谈。”
“嗯?”
裴景元眨眨眼。
这个小动作,也跟元宝如出一辙,
父子俩都是明眸善睐。
聂慎远示意往前走:“回去吧,还是等你忙完,我们再说。”
“啊?”裴景元急得忘了分寸,拽住他的手腕,“不行啊,话怎么可以说一半,这……我晚上怎么睡得着?”
聂慎远垂眸看着他的手掌,细腻的皮肉贴合如竹节一般的指骨,精巧秀致。
他的注视如此直白,让裴景元意识到自己的不妥,立刻松开。
“对不起,我……失礼了。”
聂慎远再次为他的客气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细微焦灼,如小小的火苗一般灼烧他的神经。
他的理智依旧在控制着情绪,并且维持自己一开始的计划。“等你拍完戏,我们再谈。”
裴景元却一改刚才的慌张,眸光异常坚定:“不行!”
他已经从聂先生的神情态度中,感觉到事情无比重要。
他唯恐这位说一不二的家长再度拒绝,强调道,“既然是跟我有关的事情,那我应该有权利立刻知道。”
他第一次露出如此坚决的态度。
聂慎远想起元宝的小习惯:一着急就拽他的领子,表情同样格外坚决。
但他还是希望可以缓一缓,至少换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你明天还要拍戏。”
“您放心,我的台词已经背得滚瓜烂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