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远立刻站起身,往外走。
俨然是有重要的电话必须接听。
贾姓男子只得悻悻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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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外的黑色轿车上。
聂慎远入座,在司机询问时,抬手示意他先别开。
他对手机道:“赵姨,什么事?”
赵阿姨在电话中说清来龙去脉。
司机见聂先生一直没有说话,悄悄在后视镜扫了一眼,便注意先生的浓眉皱起。
能让聂先生这样无所不能的人皱眉,司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麻烦事。
他无意识地也跟着皱眉。
正当聂慎远准备开口时,电话那头传来柔软奶萌的稚嫩嗓音。
“大爸爸!是元宝啊!”
随后是一阵嘈杂的多人声音。
“小朋友你别着急,我在跟聂先生说。”
“……先坐在沙发上,不要乱跑。”
在聂慎远再次准备说话时,那一抹小嗓音又响起:“大爸爸是不是也不要小元宝?呜……”
无辜可怜的童音,伴随着大人的安慰声。
刚过而立之年的聂慎远,脑海中久违地再现儿时被父亲丢在门外雪地里挨饿受冻的陈年旧事。
他紧紧地抿着唇,冷淡的嗓音显得有些阴郁。“赵姨,我现在回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