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这个来做什么?”
种些花草,也许能转移注意力。虽然这颗嫩芽原本不太可能在这个星球存活,但祝融还是按他的要求,找来了花盆,静静看着他将一棵不起眼的嫩芽种了进去。
一周后是扶桑的葬礼。白塔所有人齐聚,为这位最强战士致敬。肃穆而庄严,众人齐摘帽致哀。
辛茸也在,怀里仍紧抱着花盆。即使在集体默哀时,也从未放下,目光始终落在那株嫩芽上,不知道在低声念叨着什么。
祝融担心他的状态,于是在葬礼结束后,再次小心翼翼吻他是否没事,辛茸只是面无表情地摇头,怀里还是紧紧抱着那棵树,手还在捏着叶片。忽然间,他低下头,对着那棵树“嘘”了一声,又说“闭嘴”。
祝融吓傻了,可是辛茸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径直进了房间。
刚一进屋,他便把花盆放在地上,自己蜷成一团,像是在闷气。
忽然,花盆里的小树枝叶哗啦作响。辛茸瞪了它一眼:“你再闹。”
小树停顿一秒,又开始抖动。
“不可以。”他皱眉,声音不耐烦。
小树再次微微摆动。辛茸走过去,没好气地盯着它:“又怎么了?”
“……”
“又渴了?”他皱起眉,“哪有这么能喝的。”
嘴上嫌弃,却还是给它浇水。忽然,耳边似乎传来低语,他靠近叶片,想听清楚。
“要喝进口的露水?”辛茸更不高兴了,眉头皱得更深,“你故意的吧!”
生气间,他挠了挠土。小树再次轻轻动了动,一片叶片耷拉下来。
“为什么心情不好,你说为什么?”辛茸嘴唇耷拉下去,“道歉也没有用,我会记一辈子的。”
当初他从扶桑精神世界里摘下幼苗时,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