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知会地点头,神色却渐渐复杂起来,一阵风云变幻后,难以启齿地开口,“他们……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
辛茸追问:“什么啊?”
扶桑的声音有些艰涩:“……奇怪的话。”
辛茸愣住,脑海里闪过那些人一口一个“嫂子”喊他的场景,脸颊就不受控地有些发烫。他没开口,扶桑已经从他的沉默里读懂了。
扶桑的神情倏地一滞,挣扎着想坐起来,连说话都小心翼翼:“抱歉,他们可能误会了,我会去解释清楚,真的不是那样的。你……别生气。”
“哎呀你急什么,”辛茸吓了一跳,连忙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回床塌,“我又没说什么。”
扶桑仍盯着他不放。
辛茸被看得心虚,又补充:“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跟他们说。就算有误会,我也不会趁你病着的时候挑拨你和手下的关系。那样也太卑鄙了。”
“嗯,”扶桑眸光一动,“谢谢。”
“谢什么呀,”辛茸别开视线,轻声嘀咕,“毕竟,你那时候毒发……跟我也有关系。我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啊,不然哪会跟你说那些话。”
扶桑摇头,声音虚弱却坚定:“不关你的事。”
空气沉寂了片刻。
“你的毒……”辛茸盯着他,还是忍不住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起初他战战兢兢不敢问,怕自己暴露失忆的秘密,但随着关于过去的记忆越发清晰,他越发确信,就算在失忆前,他对扶桑的中毒也所知甚少。
果然,扶桑听见他的提问,并没表现出疑惑,只有迟疑。
许久后,他道:“就是普通的精神麻痹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