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眼睛疼不疼。”
“……”
还不如不恢复。
辛茸的神情当场垮了,移开目光打量四周。洁白得刺眼的房间里,一圈白大褂正齐刷刷对着他笑。
这画面诡异极了。
辛茸扫了他们一眼,那群人反倒笑得更灿烂。
怪,太怪了。
辛茸下意识缩了缩肩。
扶桑察觉他的动作,顺着目光望过去,对那排一脸姨母笑的人淡声道:“好了,去忙吧,今天谢谢你们。”
人很快散去,他又看向辛茸。
“别怕,”扶桑说,“他们只是很喜欢你。”
说着,伸手想去拉辛茸,却被直接躲开。
“到底怎么了?”扶桑的表情微沉。
辛茸冷着脸,拒不理睬。
“去催催结果,”扶桑眉心更紧,对祝融吩咐,“他脑部好像伤得很重。”
“我脑子没问题!!”辛茸立刻炸毛。
“好的。”祝融应声,神色同样凝重,快步离开。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
“茸——”
“你别过来。”辛茸盯着他逼近,立刻后退。
一步,两步,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墙,再无退路,索性转身面壁,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把自己缩成一团。
这是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这种尊严尽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