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谨慎。
于是,辛茸咬紧牙关,努力按捺情绪,看着扶桑伸出的手,心底翻涌着恶心,勉强挤出一句:“……没事。”
声音在颤,显然无法让扶桑信服。
扶桑的表情愈发关切,连问了几句都没有回应,便转头看向祝融。
“不是说没事吗?”他沉着脸,“怎么还是傻傻的?”
辛茸心里暗骂:你才傻傻的。
忍不住了刚要反击,扶桑却突然靠近,再次摸了他的额头。
辛茸大叫:“喂——”
对于他的抵抗,扶桑置若罔闻,平静地拿起刚才祝融记录数据的笔记本,看了一眼,又低声喃道:“数值没问题。”
说完,他再度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人龇牙咧嘴、下巴发抖的样子,认真大量思索了一通,终于若有所悟。
“牙又疼了?”
辛茸继续咬牙,不作声。
扶桑审视他:“我不在的时候,又偷吃了多少糖?”
“……”
“张嘴,”扶桑抓住他的下巴,轻轻一扳,“我看看。”
辛茸几乎要崩溃了,只觉得这个人的心那么脏,手肯定也不干净,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抗拒他的靠近。
接着,扶桑扭头对祝融说:“最近注意他的饮食,多吃粗粮。”
辛茸深吸一口气,正想反驳:“我——”
结果扶桑头也不回,用手捂住他的嘴,同时托着他的下巴,把他的两瓣嘴强行合上。
祝融顺从地点头:“会注意的。”
“甜食不能有,水果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