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奚桥要把他整个人都否定呢?
他哭得有些乏力,蜷着身靠在拉杆上。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奚桥见状,立刻过去,将外套披到他身上。
却被他扯下来:“我不要穿这个,我只穿我老公的衣服。你已经不是我老公了。”
“……”
看着眼前的人那么抗拒,奚桥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劝都变得小心翼翼,“先回去,好不好?回去再说。”
于是好不容易把辛茸哄上了车,奚桥要去开车的时候,辛茸又说:“你干什么,你不要开车,我说过的,再也不要你开车。”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哭得发抖,奚桥实在是不放心他开车,只好强硬地把他抱到后排,按住他所有的挣扎,自己坐进驾驶座。
奚桥的确很久没碰过车。自从辛茸知道他有车祸的阴影,就再没让他握过方向盘。指尖重新攥住方向盘的那一刻,奚桥意外地发现,自己早已不像从前那样紧张。
这才意识到,原来前世那场车祸,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了。
辛茸闹累了,在副驾驶上睡过去,睡梦里眼角还挂着泪。
奚桥将人抱回家,放到床上,自己去洗了块帕子,回来替他擦脸。等走出来时,辛茸已经醒了,神情仍恍惚,双眼红肿,像哭蒙了。
“来,擦擦脸。”
辛茸抗拒地把脸缩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