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辛茸并没有继续撕下去。
奚桥微微松了口气,刚迈出一步,却听见辛茸冷静得近乎无机质的声音。
“我郑重发誓,愿意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
脚步顿住。
“从今天起,相互拥有、相互扶持。”
“无论好坏、富裕或贫穷、美貌或衰老,疾病或健康……”
奚桥喉结滚动了一下,嘴里一阵燥热。辛茸的眼神骤然变得锋利,微顿后吐出最后一句。
“……都相爱、珍惜,直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
“这是你结婚时亲口说的。”辛茸垂下眼,“可你没有做到。”
奚桥:“……”
“既然做不到,”辛茸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结婚证,唇角泛起一丝凉薄的弧度,又抬眼,“它就没有意义了。”
说完,他转过身,面对桥下的河流,扬起了手臂。
“不要!”奚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从背后抱住他,死死扣住他的手臂,带着几乎哀求的力道,“别这样……茸茸,你不要这样。”
辛茸闭上眼睛,论力气他从来不是奚桥的对手,对此他很清楚,所以也只是徒劳地挣扎了两下,就被奚桥完全禁锢得动弹不得。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错了。”
这一句,瞬间点燃了辛茸仅存的理智,原本已经停止了动作,现在又剧烈挣扎起来,可奚桥是真怕他将结婚证扔下去,于是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