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景樾说过的话。
奚桥以前总爱问他,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于是辛茸也经常跟他分享,说他无论多热都不会松开领口,也从不敞袖。
可现在是夏天,这样穿着,肯定会不舒服。
奚桥没再多解释什么,只是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指尖落下的那一刻,辛茸触到了一阵冰凉。
他低下头,看见一枚泛着冷光的黑色宝石。
“没有星曜石,就用这个代替,”奚桥说,“戴在脖子上不显眼,所以做成了胸针。好不好看?”
一时间,辛茸心里涌起一阵很古怪的感觉,可是他也说不清是什么,但在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注视下,他最终也只能回了一句“好看。”
这一整天,奚桥都穿着那身军装。
他们从花田走到山坡,又走到海边,一起拍下了很多照片,合影、背影、牵手……阳光炽热,军装的布料厚重不透气,奚桥的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却始终不肯松开他。
辛茸其实觉得有些闷,不太舒服,可他始终没让他放手。
行程结束回到房间,辛茸第一时间给辛茸解下军装,层层褪去,终于露出高领遮住的那一块皮肤。
还好,并无大碍,辛茸才稍微安下了心。
夜里,他们靠得很近,几乎是脸贴着脸地躺着。
“宝宝,”忽然,他听见奚桥叫他,“我有没有让你失望?”
失望?
辛茸怔了怔。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两个字都不可能和奚桥沾边。
他如今的成就,早已远远超出了剧本为他设定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