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还能被领结遮住的伤口,此刻已经蔓延出来,深红的痕迹蜿蜒着从锁骨爬开,触目惊心。
“怎么比白天更严重了……”辛茸喃喃。
奚桥沉默了一瞬,低声道:“没有……你看错了。”
辛茸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更近距离看,却被奚桥避开,全身都在排斥靠近。
他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上个世界他学过医理,此刻一眼扫过,就足以判断出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烫伤。
纹路深得可怕,像是陈年的旧伤,隐约像是战场枪伤,但又不全是。
“到底怎么了?”辛茸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漫出来。
奚桥没有作答,只是伸出手,捏住了他的指尖。
辛茸说得没错。
那道伤,确实比白天时大了一点。
不管是走向,纹理,还是形态,都与他前世那道被硫酸灼烧的疤痕一模一样。
奚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继续下去,迟早有一天,那道曾经毁掉他一生狰狞疤痕,会一点一点地重新爬回来。
从锁骨,到颈侧,最终爬上他的脸。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