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太了解辛茸的性子。
真要当面捅破,怕不是要羞愤到跳脚?
更别说,乐甜的话还在他耳边萦绕。
“弯恋直,很容易走极端的。”
万一把他逼急了,闹出点什么寻死觅活的幺蛾子来……
……算了。
奚桥咬着后槽牙,终归把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
就当给他留点脸面。
没想到他这点委曲求全的忍让,反倒成了某些人蹬鼻子上脸的资本。
“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只见那人当即脖颈一扬,下巴抬得老高,骄矜的模样像只开屏的孔雀,“别忘了,你不过是我一个小助理,拿我发的工资,吃我的饭,还敢给我摆脸色?”
奚桥:“……”
下一秒,辛茸只觉脚踝一紧,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牢牢攥住了他纤细的脚腕。
“喂!!!你干嘛!!!”
辛茸瞪大眼睛,在空中手忙脚乱瞎扑腾,可那人单手就将他按得动弹不得。别说是逃,就连挪一下窝都做不到。
脚,本就是最私密敏感的地方,此刻却被人赤裸裸地抓在手里,生理上的不适与心理上的羞耻齐刷刷涌上来。
可他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还能怎么办?
辛茸脸刷地红透,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任人宰割的模样。
直到那粗粝的指腹划过脚心,他猛地一颤,睁开眼睛。
“你轻点!”眸子里满是愠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