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茸条件反射地一咽,喉结微滚,水珠顺着下巴蜿蜒而下,最后淌进蝴蝶翅膀般的锁骨窝里。
药都下了肚,人还呆愣地微张着嘴,泛红的眼尾衬着湿漉漉的眼神,一副任人摆布的乖顺模样。
奚桥胸口蓦地腾起一阵无名火。
傻不傻?
给什么都咽下去。
要是他喂的不是感冒药,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他怎么办?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奚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在屋内迅速绕了一圈。果不其然,窗帘褶皱里、壁画装饰后,密密麻麻的针孔摄像头暴露无遗,全都虎视眈眈地对准床头的方向。
虽然对宋鑫的打算早有预料,可当真看到这些龌龊的证据,脊背仍窜上一阵寒意。
正常酒店不可能有这种东西,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也不是哪个无名小卒都能张罗得起的。
宋鑫特意把他安排到这里,说明他早跟这家酒吧通了气。
那些跟辛茸一起来的朋友,一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十有八九也是布局的一环
更别提那个贴上来的兔耳女郎……
看来辛茸身边的局势,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奚桥立在床边,垂眸望着熟睡的人。
退烧药已经起效,辛茸的呼吸逐渐平稳,毫无防备地陷入昏睡,全然不知暗处蛰伏的危险。
手指不自觉攥紧。
如果今天他晚来半步,如果辛茸真的落入圈套……
他不敢想,辛茸会被推到什么样的境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