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也没个分寸,不病才怪。
纯属自作自受。
现在好了,发高烧不说,还得吃宿醉的苦,看着都替他难受。
“张嘴。”
药片抵到唇边,辛茸却偏头避开,闭着眼不肯配合。
奚桥眉头一拧,语气里染了点不耐:“把药吃了。”
话音刚落,就见那双绯红的眼角啪嗒掉下一滴豆大的泪珠。
奚桥一愣,整个人僵住。
“……你凶我。”辛茸裹在被子里,可怜兮兮地控诉。
“我哪儿凶了?”奚桥沉默几秒,又补了一句,“我就这么说话。”
确实如此。
他的天生嗓音低冷,自带疏离感,唱歌时倒别有一番风味,可一旦正儿八经跟人讲话,冷得跟掉冰窖似的。
早年刚开始做直播那会儿,导播还试图劝他语气柔和点,结果一句话没说完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后来干脆也没人劝了,反正他这张脸往那一杵,嗓子一开,钱就哗哗进账。再到后来出了事故破了相,索性连话都不用说,光靠卖弄身材照样赚钱。
他确实不擅长温柔。
更不擅长哄人。
可眼看着那人眼眶又红了,泪水一颗颗地蓄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他胸口一阵烦躁,手指僵硬地伸过去,磕磕绊绊地揉了揉那颗软软的脑袋。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