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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脑洞,不去写小说真屈才了。

奚桥没有接话,只是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你别瞪我啊,我只是合理分析,”乐甜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不停,“真人真事,我有个gay蜜就这样,当然了,长得没辛少这么水灵标致。他平时嘴上一个劲儿‘我老公我老公’的,我还以为真谈上了,结果对方比电线杆还直,我那gay蜜知道没戏,就只能过过嘴瘾。”

她说着叹了口气:“后来那直男结婚,我gay蜜还去喝喜酒,回来搂着我哭了一整夜,差点寻短见。弯恋直就是慢性自杀,太苦了。”

“慢性,”奚桥嗓子不知为何忽地发紧,“……自杀?”

“可不是嘛,”乐甜一脸怅然,“明知道没结果,还忍不住心存幻想往火坑里跳,这种无望的喜欢,迟早能把人逼疯的。”

奚桥的目光越发阴沉古怪,盯得乐甜头皮发麻,硬生生打了个寒战,结结巴巴扔下一句“我我我我走了总之人就交给你了别闹出什么人命就好我先去忙了”,然后脚底抹油般溜得飞快。

奢华套房终于恢复寂静。

角落里,辛茸大概是折腾累了,缩成小小一团,脑袋歪在一边,软软耷拉着。

奚桥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复杂地望了他许久,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他的眉心拧着小小的褶皱,脑袋往下一坠一坠的,想打瞌睡却又睡不踏实。奚桥弯下腰,拿起一个抱枕,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托起他的后脑,然后将抱枕塞了进去。

刚抽身的瞬间,那人像是被什么惊到似的,迷蒙的视线聚焦在奚桥脸上时,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张口又是一声软绵绵的:“老公。”

奚桥:“……”

事实证明,人都是有耐受阈值的。

到了今天第五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已经没了最初那种天崩地裂的生理性抗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