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蹦出的瞬间,他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僵直着脖子慢慢低头,视线落在怀里那颗软绒绒的脑袋上。
那人被他抱着,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发丝乱七八糟,整个人像株菟丝草似的将他牢牢缠住。
奚桥的瞳孔骤然紧缩,仿佛怀里抱着的不是个人,而是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他……
他正抱着,一个男同。
不对。
是一个男同,正抱着他。
不管是正着还是反着想,这个念头都令他头皮发麻,踉跄着后退两步,慌不择路撞上茶几,发出一声闷响。
辛茸被他推得身子发晃,整个人往后一仰。
酒劲上头,他反应慢了半拍,隔了好几秒才察觉怀里空了,神情登时一滞,目光空茫地四下环顾:“……老公?”
一旁的乐甜实在看不下去,几次偷瞄奚桥,见这铁石心肠的男人还杵在原地,对眼前梨花带雨的美人无动于衷,气得直接一肘子捅了过去。
“还傻愣着干嘛呢!”她急得直跳脚,一边挤眉弄眼,还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推了他一把,“没听见人家喊你呢!”
奚桥:“……”
他面无表情地斜睨她一眼,脸黑得像锅底,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抠出几个字:“……我不是。”
“你不是他老公?”乐甜这下真愣住了,随即眉毛一挑,语气飞快,“那你刚才在包间里吃什么飞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