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傻子半点看不出其中关窍,活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其实去了也没什么,”奚桥声音平淡,像是不经意地一提,“就当是去蹭顿饭。”
辛茸啃曲奇的动作一顿,湿漉漉的眼睛瞪过来。
下一秒,啪地把曲奇扔回盘子里:“你就拿这种玩意儿来毒害本少爷。”
说完还不忘夸张地“呸呸”两声。
奚桥半点不动气,神色如常,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点作妖,只问:“是哪里不合口味?”
“哪、里、都、不、合!”辛茸一字一顿地咬着音节,纤长的脖颈扬起倨傲的弧度,摆出盛气凌人、张牙舞爪的架势,“有闲心管东管西,不如想想怎么把本少爷伺候舒服了!”
奚桥闭了闭眼。
……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就这臭脾气,要是真被赶出宋家,怕是连顿剩饭都讨不着。
真是无可救药。
奚桥懒得再费口舌,俯身去端那盘曲奇。指尖刚碰到瓷盘边缘,衣摆突然一紧。
低头一看,只见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衣角。
“你干嘛去?”
辛茸嗓音还带着点鼻音,语气凶巴巴,却没什么杀伤力。
奚桥语气平静:“您不喜欢,我拿去处理掉。”
辛茸嘴角动了动,脸色扭捏了半天,最终哼哼唧唧别开脸。
“不用了,你把这个给宋鑫送过去。”憋了老半天,不情不愿地挤出一句,“本少爷看不上的东西,给他吃刚刚好。”
奚桥:“……”
还作呢。
面上却镇定如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