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桥指节一紧,喉结上下滚了滚,移开视线,冷声道:“……抱歉。”
辛茸哼了哼,仰起脸,晃了晃手里的剪刀,笑容嚣张:“过来。”
小树、剪刀,总有一个是触发点。
他得把所有可能排查个干净。
等奚桥沉着脸靠近,辛茸指了指身边那棵刚修剪过的小树,理直气壮地发号施令。
“既然你现在是我助理了,就得好好伺候本少爷的心头好。这棵小树以后就由你全权负责,听到了吗?”
“……”
奚桥脸色像吃了苍蝇,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还杵着干嘛,跟它打个招呼啊,它叫小樾。”
奚桥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像在看个脑子不太正常的病人,死气沉沉里透着点忍无可忍,最后还是绷着下巴,对着那棵树道了句:“小樾。”
“没大没小!”辛茸挑眉,佯怒撅嘴,声线一提,故意张扬道,“‘小樾’是我叫的,就你这身份,也配这么叫他?你得恭恭敬敬地鞠个躬,叫它‘樾哥’。”
奚桥:“……”
脸色铁青,拳头攥紧,还是弯下腰,硬邦邦吐出两个字:“樾……哥。”
“这还差不多。”
辛茸这才满意,笑得耀武扬威,却在暗地里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奚桥站在树前,表情依旧铁青,可比起刚才那副满脸红温的模样明显平静了不少。
更关键的是,仪表盘毫无动静。
这说明,仇恨值上涨跟树没关系。
辛茸眯了眯眼,决定继续排查。